直到發現自己仍無法忘情畢生最愛,她從每日10分鐘的舒展操中重新與身體對話,也慢慢找回自己熱愛舞蹈的初衷。
外資ICT組裝業(最重要的台商與韓商)正在急速脫離中國,以美國為主導的全球供應鏈部分,正在經歷「脫中化」過程。在此藍圖下,中國廣泛宣傳「中國製造2025」,加緊對外獲取技術,使得這個規劃案舉世矚目。
而具有能動性的「在地體制」(local polity),則挾其國家資本與茁壯中的製造能力,與全球資本(核心國家)展開競爭關係。以「中芯國際」(SMIC)為例,設立於2000年,是中國媒體曝光度最高的8吋廠。第四,中國大量興建新晶圓廠,不論未來產品品質如何,將會在2020年後爆發相當大的產能,對市場結構造成影響。因此,中國政府能夠與資本(包含外資與內資)分享經濟剩餘,也使得國家成為價值鏈中的「價值攫取者」。「南京德科碼」與以色列塔爾(Tower Jazz)合作,塔爾提供技術專家與營運整合資訊,並取得新設八吋晶圓廠50%產能,擴展中國國內市場。
「大基金」將中芯視為國產芯片的龍頭企業進行扶持。外部則遭遇美國對中國執行貿易戰與科技戰,華為等中國高科技看板廠商被美國技術抵制。」他說,「美東華人社團聯合總會」屬下的福建、江浙滬、廣東、客屬僑團等,都將在蔡英文下榻的酒店對面舉行示威抗議。
他們的表達方式跟中國的外交部發言人如出一轍。」世界上很多窮國都有偷渡客,但從來沒有哪個國家的偷渡客,在異國過上好日子之後,卻回頭稱頌他們當年九死一生都要逃離的母國。如果失敗了,黑鍋就要由胡春華來背。在中國外交部的記者會上,有美國記者提問說,本月初中方舉行了慶祝中共建政七十年的國慶大典,宣揚中國所取得的巨大成就和進步,但中國公民卻通過這種極端危險的方式離開中國,他們是出於何種動機?巧舌如簧的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回應稱「這個問題很不合時宜」,並說把這個案件和中國慶祝七十週年的大典聯繫在一起的「出發點是很有問題」,反映出記者「思想深處的一些問題」——她乾脆改行去當心理學家算了,這樣她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幫助外國記者處理「思想深處的一些問題」,疏導「不健康」的心理。
上千名華裔抗議者由「美東華人社團聯合總會」(這樣的組織背後必定是中共使館在遙控)等召集而來,他們手舉橫幅、標語、傳單,大聲呼喊「蔡英文滾出去」。日前,習近平公開表示,「脫貧攻堅已到了決戰決勝、全面收官的關鍵階段。
」……習近平的扶貧情懷,「情到深處,志比鋼堅」。該計劃的目標人群超過四千三百萬人(實際數字應當數倍於此),他們的日均收入不到一美元,這是中國政府制定的貧困線。」習近平還曾在一次座談會上說:「黨的十八大以來,我最關注的工作之一就是貧困人口脫貧。這難道不是將胡春華放在炭火上烤嗎?胡春華頭上的兩頂扶貧帽子,吃力不討好:如果扶貧計畫成功了,當然是習近平的功勞。
但是,他們的身體生活在自由世界,心靈卻不知自由為何物,所謂「奴在心者」,永遠跟隨共產黨的魔笛翩翩起舞。在同一時間,四十多名蔡英文的支持者也在酒店門外集合,高呼「蔡英文加油」,與抗議者隔著馬路互嗆一個是窮人,一個是富人,一個是社會(包括空景與街道上的情境),讓三個視角相互辯證,透過角色的詮釋與暗示,讓觀眾進入韓國貧富差距的情境。其他部分是商業片中,為了交代故事走向而出現的畫面而已。
但也因為太簡化,使得藝術味因此喪失。也就是說,幾乎是無論什麼背景的成人觀眾,都可以在觀影過程中,大致明白導演的影射、影像處理,以及寓意。
因為它少了很多觀眾可詮釋的視角與想像空間。下這個定義,應該跟不少人的判斷有出入。
最明顯的就是命案過後,導演根本沒交代富人的妻兒下落如何。每個作者論的導演,特色就是不管什麼主題,都可以從手法上看出個人手法。甚至於父親埋葬女傭的畫面,也只是為了跟兒子交代心情,而出現的背景而已。商業片的邏輯,是要讓最大多數的觀眾可以當場吸收電影的寓意。例如明明是跟好萊塢合作的大片《駭人怪物》,完全不走酷斯拉系列或《環太平洋》的風格,片中襲擊韓國的怪物僅是一個模糊的背景,出現的場景,完全只為了凸顯人物在面對未知的恐懼下,所誘發出來的人性糾葛。當課題結束,其他的部分也就不重要了。
但以結構來看,那些部分全都是以詐騙一家的角度,來解釋故事。全片最大的亮點,就是窮人女兒在力竭回到家後,遇到家裡淹水,馬桶湧出糞水,她奮力蓋住,然後拿出天花板上偷藏的菸,點燃之後茫然的表情。
因為在故事邏輯上根本不需要,富人在這裡就是一個情境與象徵,是詐騙集團一家人要面對的課題。這說來抽象,但用個例子,也許容易理解。
而不管是《非常母親》或《玉子》的故事進行方式,都是主視角與客觀視角相互移位,讓人分不出主從關係,並與韓國社會背後人情冷漠與殘酷的現實融為一體,用不同的鏡位轉換,試圖去思辨人性的本質。從窮人一家窗外有醉漢尿尿、靠政府噴灑除蟲劑區蟑螂,到富人夫妻討論窮人父親身上的味道,再到富人先生因為嫌棄窮人丈夫身上的氣味,讓窮人父親抓狂憤而行兇的情境,從頭到尾都用氣味扣準了貧富差異的想像,非常的簡化,簡化到全世界不分國籍文化的觀眾都一看就懂。
雖然片中會有前任女傭夫婦、富人夫妻和小孩的個人場景。以全面最大的情境「貧窮」來說,導演甚至把貧富的對比,簡化到最單純的一個象徵:「氣味」。所以每個場景調度,每個對白情節,都會扣準電影主題,重點是把故事以及導演的目的講清楚。但《寄生上流》在每一個部分的處理,就頗為商業。
二、《寄生上流》不管從哪個面向來說,都是一個相當精準,而沒有太多留白空間的電影。但偏偏《寄生上流》結構上卻相當緊密,並未代入太多作者語言。
自電影上映以來,全球佳評如潮,在台灣也廣被討論。這是我把《寄生上流》視為商業片的最大理由。
吉勒摩《羊男的迷宮》、《地獄怪客》系列,都有個人風格手法與場景的美學設定。若依照法國結構主義電影分析的角度來說,奉俊昊跟昆丁・塔倫提諾一樣,是很作者論的導演。
但《水底情深》、《環太平洋》,則是把個人手法收斂,以精準的敘事運鏡,去「講好一個故事」。如果要粗略區分藝術片與商業片的最大差別,在於「觀眾是否在場景調度、影像接受上,有無法即時明白的意境」。Photo credit:Catchplay臉書《寄生上流》要凸顯韓國貧富差距的階級落差的問題,並對韓國社會進行嘲諷及批判。這個主題如果照奉俊昊的路線,他會在場景調度上設計三種視角。
如果是藝術片,這個場景可能會跟其他文本進行互文作用,導演不但會透過調度,讓這個相遇不只是單純交代情節,並且放入個人手法,呈現美感,或者表現出「導演獨特的人物性格塑造」的氣氛,而對話可能會涉及哲學、價值觀,或是根本與劇情無關的反差,或者是看似與前後兩個場景無關,實際上卻像文學作品那樣,有著看似跳躍,其實卻跟故事主旨有相關的機智對白。這跟他先前的電影相比,就好像吉勒摩・戴托羅的藝術電影跟商業電影的落差。
如果單以劇情來說,每個畫面其實都在交代「詐騙一家所需要知道的細節」。而他的電影手法,都是在一個看似寫實的狀態底下,以一種個人化的視角,去詮釋人物的行動與背景。
在這裡,抽菸成了她暫時自由的一個象徵。因為導演把所有場景簡化到窮人一家的行動範圍中,指使此情境如同侯孝賢《海上花》那一點翠綠的翡翠般,讓長三書寓的妓女們可以想像的自由。